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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08 无题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,无奈周围的各种声音风起云涌,让我再一次陷入关于前途的思考。 想要安安静静地读书,但是人无法不为自己的今后选择道路。 莫说我心比天高。 Rebecca说,信教之前,所有的一切都由自己决定,她觉得很累。但是信了教之后,她让上帝替自己决定,轻松了许多。 我不是信徒,一切都由自己承担,在实现了一个个目标之后,坚定下来的信心又开始动摇了。 明天开始正式上课。 莫说我忐忑。 September 05 建立国际人脉的开始---关于identity的讨论一个名为Dull face的短片,一次关于identité的讨论,成为了我开始融入这个校园的标志。 一个装在箱子里的机器人,身体由像枝杈一样的金属丝组成,整体看来就像一只螳螂,它戴着面具,面具上是一张立体的人脸,但是这张脸面无表情,毫无血色。它从箱子中慢慢探出身来,抬头望见一台电视,电视里同样有一张人脸,但是有着红红的嘴唇,于是这个机器人拿出口红,对着电视里的人脸慢慢描绘;继而拿出了化妆工具,描出了柳叶眉,刷出了一张泛着红晕的脸。电视机突然出现了纷繁的图像,然后慢慢地远离机器人,向着更高的方向收缩,机器人箱子内部的链条和机关旋转移动,它的身体较之刚才又探出了一些,缩短了和电视的距离,这时候,电视里面的头像的妆容更加浓艳,于是机器人做出了双眼皮,描绘出了眼影……两张脸几乎一模一样。此后,同之前一样,电视机再次出现了纷繁的影像,然后远离机器人,机器人随之跟随,身体再度伸展,但是,它奋力向上的结果却是——断裂,它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镜头定格在那一张已经摔成一半的红唇和眼睛上…… 在我们学院的Café la retenue里面,第一次参加了这样一场四人一组的小组讨论。这样的环境让人觉得很舒心,你不会因为听不懂他们的法语而不好意思,不会因为讨论这样一个很虚的问题而觉得不自在,相反地,正是这样关于人生问题的思考,是需要同大家分享和讨论的。在这样一种舒适祥和的环境中,面对着周围肤色各不同的校友,霎时觉得:这样包容且和谐的氛围带给我的人生体验是多么珍贵。 讨论的第一个问题是:如果你重生,你如何界定自己的identité? 姓名、父母、朋友、origine……通过外界的东西,我们界定自己。但其实,很多时候,你在无意识的状态下,某些东西就已经灌输给你了。譬如说,我们一出生,爸妈用设定好的名字叫我们,于是,我们渐渐有了自我意识,知道了“这个名字就是在叫我”,我的名字是***;我们一出生,就被要求喊这个男人叫爸爸,喊这个女人叫妈妈,于是我们自我界定为:我是他们的孩子。通过学习,我们界定为某个国家的人,了解到了人与人肤色的不同、国籍的不同,自我界定于是被定义为是一种过程化的东西。人的一生,就是在不断自我界定中完成。 讨论的第二个问题是:曾经我们会觉得自己在某个领域格外突出,心中满是自豪感和充实感,直到有一天,你发现:别人比你强的多,自己以前构建的小王国霎时崩塌了,那时候你的感想如何? 首先当然是产生挫败感,然后重新自我定位,向着一个更新的目标去努力。这种挫败感是常常存在的,自我定位的过程因此是痛苦的,但是为了能够让自己找到新的坐标,这种痛苦又是必须经历的。 关于电影,如果这个时候有一面镜子放在机器人的面前,它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容貌,或许就能够避免悲剧的发生。悲剧发生的原因有很多,或许可以归结为:第一,它缺少自我审视,即此处缺少镜子。一个人如果能够se réfléchir,那么它就会有可能对自我有正确的评价。第二,它缺少其它参照物,它的周围,仅有这样一台电视,它以为那是它的镜子,所以,一切以电视为中心。如果存在他者,或许他可以通过发挥自己的选择能力,鉴别出适合自己去定位的参照物,此处关于faire le tri的能力的培养,则是另一门需要锻炼的技能。第三,它缺少适度和知足的一种心态。一味地追求,没有估量自己的能力,最后只能是折断自己的翅膀。 在这样的一个陌生环境中,作为一个在中国教育环境中培养出来的学生,我艰难地攀登在另外一座高山上。忘记自己曾经是怎样的,重新自我定位,这又何尝不是一次renaissance? 放弃国内可能有的一切,选择加拿大这样一个地方重新开始,需要坚定的决心和极大的努力。很多的埋怨和不解,我承担。很多的漠视和批评,我面对。同时,我也知道,要量力而为,做最真的自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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